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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明知道自己又惹一护生气了,冬狮郎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一护说的并没有错,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要他离开心爱的人,这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喧闹的声音,甚至…还有挥拳头的声音?
“船长,为什么还不靠岸,我们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死了多少兄弟你知道吗?” “对啊,我们再也不要呆在船上了。” “整天吃那种恶心的东西,我受够了!”
一大群水手集体罢工,把一护团团围住,修兵和吉良都无法脱身,其实,真正累的人应该是他们两个,没日没夜的航行,全靠他们,但那些水手毫不领情,反而倒过来指责一护偏袒同伴不顾其余水手的生命安全。
大块头水手对准一护的脸就是一拳,一护没有吭声,任由鲜血顺着嘴角留下。
水手公然对船长不敬,船长绝对有理由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鱼,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少一个人对斩月来说都是不利的。
顺着声音跑出来的冬狮郎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傻了眼,“一护!!”
“别过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一护咬住下唇,“这里没你的事,回去吧。”
“什么叫没我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回去!这是我们船上的事,不用你来管。”一护红着双眼朝冬狮郎大吼,心里却是痛到不行。
原谅我,现在我不能在他们面前低头,谁让我是船长呢?
冬狮郎愕然了,这一次,他没有生气,安静地退到一护的视线之外,远远地注视他。一护那么受伤的表情,有什么原因么?
好想保护他。
“说够了没有?”一护克制着对冬狮郎的愧疚感,压低的语调,吐出的话语却气势逼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有权利可以让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有胆子小的几个水手的确被一向温和的一护吓倒了,凭良心讲,一护脾气不算好,平时经常冲着副官大喊大叫,但对这帮水手,可以说再也没有一个船长对他们更好了。在上斩月号前他们都是蓝染商会第二舰队的旗舰上的水手,要不是一护向蓝染提出让他们上自己的船,他们早就成了无业游民。
让一护脸上挂彩的大块头显然不服气,“凭什么我们要听你一个小鬼指挥?像你这样没有本事的家伙,怎么能当上提督?”
“有时间在这里吵吵闹闹,到不如马上给我回到岗位上去!要么就呆在船上,要么下船,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哼,别威胁我。”
“啊,看来你真不适合留在这里呢,我说到做到。”
凉到心底的言语顿时让大块头没了底气,他不过想闹闹事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以为那个少年提督只是一只纸老虎,现在想想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对,对不起,提督大人。”
“口口声声叫我大人,实际上我还不够资格,你们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吧?”出乎意料的,一护苦笑道,“真的要把我当成你们的领袖,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一护没有追究造反水手的责任,虽然暂时压制了他们的锐气,但一护一点也不开心。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遇到,要不是那些水手没有真的恶意,自己说不定早被打死了。
没用啊。他仿佛听到另一个自己的嘲笑声,十分不爽地皱皱眉头。
海平面上,前方的黑色小点越来越清晰可见。
去和冬狮郎道歉吧。敲开少年的房门,还没准备好台词就被入一个有力的怀抱,少年的脚一蹬,门就重重地摔上,即使现在是白天,船舱依旧昏暗,关上了门就跟夜晚没什么两样了。
“冬狮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一护微微有些不安。
“我们还有多久到那霸?”
“很快的,不超过10分钟。”
“一护,我不要下船。”
“不行,你也看到了,呆在船上没你想得这么有趣。”
“那你要我等你多久?五年?十年?”
“喂,怎么说话的口气跟怨妇一样…”
“反正…”
“提督!你在里面么?”一名水手站在门外胆怯地问道。
“什么事?”
“我们到了。”
那霸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新鲜,回想起当初,自己简直恨透了这个小岛,如今却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它。
那里有最值得他珍惜的伙伴。
冬狮郎感慨地走过熟悉的街道,忙着工作的人们见到冬狮郎的那会儿,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他们已经不再把他当作空气了,全都笑脸相迎。山贼入侵的时候,他是最勇敢的一个。
敲开久保的家门,终于见到了那个总是喜欢绣花的青年,他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这一刻,冬狮郎忽然非常非常的想哭。
“我们走吧。“跟着少年来到久保的门前,一护却并不打算进去。这是属于朋友们的时间,他无心打扰,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恋次君,我听说那霸很很多大米哦,把那些荔枝啊南瓜啊都卖了吧,运到长崎可以捞一大票啊。”
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被点了名的恋次立刻回头。
“浦原先生?”
“怎么拉?一个个都是下巴掉到地上的表情,见到本人很吃惊吗?”木屐帽子吃吃地笑道:“尤其是你啊,小草莓,最近休息的好不好?可不要跟那位小帅哥玩得太过火哦,健康才是本钱嘛你说是不是啊?”
这个杀千刀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再也开不了口!一护似乎练就了把怒火压在心里的绝技,“在这里也能遇到你,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么说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他装摸作样地用袖管抹泪,“我大老远跑来,是特意带给你们口信的,你还…”
“好好好,是我不好行不行?你要说什么,别兜圈子了。”
“呵呵,一护果然聪明,信息这个东西,对你们航海家们可是相当重要的。”浦原展开扇子,忽然板下了脸,“第一个消息,是提醒一护你的,不要操劳过度哦,船长是舰队的灵魂,你要是倒下了可就完了。”
这个男人会用如此认真谨慎的语气,在一护的印象中好象还是头一次。
“我明白,我会注意的,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朽木商会,解散了。”
恋次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浦原的衣领,“喂,你骗我们的是不是?白哉那么强的,怎么可能会…”
“冷静点,恋次!”修兵拉开愤怒中的恋次,“只是商会解散而已你激动个什么!”
“你不懂的你不懂…”恋次万般无奈地摇摇头,“他不是会被打败的人,肯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啊。难道说…一护隐约猜到了一些,安慰地拍拍恋次的肩膀。
“恋次啊,朽木确实很强大,但你别忘了,他的对手是你们的蓝染老大啊,”
浦原的话又一次提醒了这个快被忽视的事实。没错,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是对手,蓝染早就行动了,现在不过是在验收成果。
“要小心你们的老大啊,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还有,恋次你也别难过了,喜欢他就直接告诉他吧,现在他的商会解散了,你也不能算他的对手了,要说什么都会容易一些。”
“这算什么逻辑啊?”恋次好象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样,“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我…”
“白痴,谁都看出来了!”一护打趣的捏捏恋次的脸,“既然他没了商会,不如问他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多个有经验的航海士也不错啊。”
“好主意!”恋次一扫刚才的不快,“那我们马上出发去长崎。”
“那这次也请把我送回长崎吧。”
马上?这下轮到一护惆怅了。真的就要和他分别了啊。
匆匆忙忙交易完货品,只休息了一天黑崎舰队就打算出发了。一护没有通知冬狮郎他们的出发时间,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不能把自己的爱人,还是这么小的少年带上随时可能发生危险的船。
况且浦原还三番四次的提醒我注意身体,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吗?
正当一护靠在甲板上发呆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一看,竟染是…
“冬狮郎??你怎么…”
“好小子,要走也不告诉我。”
“你不也知道了嘛…”
“好了,我也不说废话了,我打定主意要跟你走了,你想赶我走都没用。”
“不行就是不行,我说多少次了,我们已经偏离了最初的目标,不再为航海而航海,你明白么?虽然现在看不到危险,但那是随时存在的!”
“喂,你什么时候这么鸡婆了?搞得我好象什么都不会一样。”
“你?你会开船?懂测量?精通贸易?”
“我想,当下你们最缺这个吧!”说完他抽出挂在腰间的木刀向一护刺去。
“啊!!!”还好一护也练过一点剑,勉强躲过。
“怎么样?怕了吧?”
“你小子,真险啊,还好我躲过了,不然一定会被砍到的!”
“所以把我留下来当冲锋队长吧。”
“你说什么?”一护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不行,这个绝对绝对不行!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我从小练剑,你还怀疑我水平不成?”
“是的,你不过才11岁,还是个小孩,拿把刀都很危险,更不要说把整条船的安全都托付给你了。”
“既然你说不行,那我让你看我到底行还是不行!”话音刚落就把一护翻身压在身下。
“啊,放开我,可恶…”死小鬼,力气还真大啊。
冬狮郎渐渐凑进一护的颈项,温热的气息让一护不由自主的红了脸:“一护,听好了,以前我确实是个笨蛋,就象你说的,除了嘴硬什么都比不过别人,但是我也在长大啊,你可以了解我的心情吗?我想保护你。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恰当不过要是真的遇到危险了,死,我也只会保护你一个人!”
“…听一个比我小5岁的小鬼在那边叫嚷要保护我,我觉得挺没面子的。”
“笨蛋!”冬狮郎轻轻地用剑柄敲了敲一护的头,“一个对剑术略懂皮毛的人没资格这样说。久保告诉我,如果手里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放手。”
“如果手里握着剑,你就不能抱着我了。”
“这样啊,那先抱你再说。”低头就开始亲吻一护。
“靠!呜…恩…你这个,算是告白吗?”
“应该算吧。”
“切,小P孩。”
“也许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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