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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我们因看不见而恐惧无形之物,因看不见而敬畏无形之物。于是手中的剑,就此挥下。” ——对于普通人而言,“灵”是那无形之物;对于死神而言,什么是那“无形之物”?
1.“灵王。王座之战”: 无论是普通的“整”、死神还是“虚”等恶灵,都可以归类为“灵”,无非是“整”与“虚”之分,“善”与“恶”之别。“灵王”是所有“灵”的王,如果他确实存在而不只是传说的话,那么他的形态属性不能归为“整”或“虚”任何一类,应该是超于“整”“虚”“善”“恶”之上的,甚至已经超越了“灵”的界限定义。死神在最初应该是“灵王”平衡整个灵界的工具而已,被悠久岁月所洗礼过的“虚夜宫”也许只是“灵王”当年在虚圈的行宫,乃至“能够感知和控制灵力的人类”——灭却师可能跟“灵王”也难脱关系。
以此为前提,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无论是死神的虚化抑或是虚的死神化都是“禁术”,无论是“假面”还是“破面”都可以看做走向“王级”的过渡形态,唤醒深藏于心底的另一个自己,就是一切的开始。蓝染在离开尸魂界的之前或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而当“自我”完全“驯服”“本我”,“升华”达到“超我”,就将全面凌驾于“死神”与“虚”之上,这就是“王级”的实力,这就是蓝染所说的“更高的境界”,这也就是我所理解的“王与坐骑”。
“崩玉”的出现,“禁术”的泛滥,“王座”的空窗,以及“王键”的创生,所有的事件都已经失去了控制,一切都在证明:前任“灵王”已经由于不可知的原因在过去某个时刻“离开”了他的王座,以致百多年前(甚至极有可能是早在千年战争之前)整个世界就开始了潜流的激荡,灵王的直属“王族特务”——“零番队”渐渐沉入幕后,销声匿迹,或许是静静等待着“灵王”的回归。
尸魂界那次大战之后“硕果仅存”的元老——山本总队长,应该是已出场人物中最早知道这个信息的人,比之蓝染等人应该要早得多,因为“王键”的隐藏地点是历代总队长口耳相传的。“真央灵术院”的创办除了为死神补充新血之外,应该有更深一层的目的。而继“隐秘机动”和“鬼道众”的首领离开尸魂界的百年之后,代表最后保守势力的“中央四十六室”的全灭,正式拉开了“王座之战”序幕。就像“轮回”一样,新一任“灵王”将在新一代之间产生,即使达到“王级”也不过是“候选人”之一而已,在残酷的争战之后,“灵王”只有一个!…
【谁能重新整理一下《死神》的年代表?关于尸魂界与虚圈之战(千年之前?),“真央灵术院”的创办(???),尸魂界实施尖兵计划(???),死神与灭却师之战(两百年前?),蓝染与虚圈最早接触(百多年前?)的确切时间实在是让人头疼。】

2.“蓝染。镜花水月”:
蓝染惣右介,《死神》最大亮点之一,作为第一个公开宣称要“结束天之王座空窗期,立于顶端”的人物,亦是至今距离“天之顶端”最近的强者。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蓝染“最后Boss”的地位,不只是因为他那近乎完美的百年谋划,BT至极的斩魄刀“镜花水月”。
但是人们总只是过于强调“完全催眠”的BUG能力,却有意无意忽视了那只拿着“镜花水月”的手,对催眠能力的完美应用。只是“支配五感”的话,镜花水月并不是不可破解,如果遇上一些能够凭借第六感战斗的BT或是找到办法将这种催眠状态解除的鬼道高手,始解的镜花水月并不能够决定胜负。但是蓝染高达几倍于队长级的灵压并不是勤奋努力能够诠释的,而斩魄刀作为“灵魂”的延伸,“镜花水月”的能力也说明了蓝染有颗掌控“镜花水月”的心。如果套上“本我”“自我”“超我”的概念,和主角一护一样,蓝染无疑也是天生的“灵王候选人”。即使后续剧情显示蓝染早已达到了“王级”,我也不会意外。而只要触摸到“王级”,自然不会再被“类别”“阵营”概念束缚,蓝染的“留手”与“背叛”,虚圈的“屈服”或“臣服”,理所当然。
如果说蓝染只是最后Boss的帮凶,那么哪里的人能够指使又放心指使这个已经赤裸裸表明要站在天顶的男人,那位Boss站在天外吗?打倒蓝染之后一切应该就结束了,我想番外篇的用意也在此,所有的前程往事都会在最后一战之前揭开。
至于《死神》中那些随处可见的“莎士比亚式”台词,蓝染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代表,他所说的几乎每一句话都很“莎士比亚”,只不过跟“哈姆雷特”不同的是,蓝染,从开始的开始,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们之所以觉得悬崖上的花朵美丽,那是因为我们会在悬崖停下脚步,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惧的花朵般,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
“镜花水月”的刀名,似乎也预示着“镜花水月”一般的宿命。的确,“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距离”,只是,“理解跟达到毕竟是两回事”。若是最后言中结局,我想说的是,这并不是属于蓝染的悲剧。

3.“一护。血还未冷”:
黑崎一护,《死神》的灵魂人物,天命少年,单纯热血,背负着谜一样的身世。关于他的真正身份实在是有了太多的争议,但无可争议的是他是这部漫画的主角。作为主角,无论是在画里画外,一护都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自己至今从未逃离甚至是还未真正意识到的宿命;以及读者聚焦的太多目光。
至今最接近答案的表述——“王与坐骑”,正如白一护所说那样:“我等众人,出生之始便注定了死亡,结局往往在开始之前便已存在。” “活着这种事,如果是为了不断获取的话,那么我们最后获得的正是结局,结局最终浮现,完全得知的事,正是所谓的死亡,我们本不需要知道,无法超越死亡的凡人,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茫然不知所云的自己注定成王,知道所有内情的自己注定死亡,也许这也是一护现在所能够拥有的幸福。
茶渡所说的——“如果我手上没有剑,我就无法保护你;如果我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我一直认为这句更应该是一护的台词。面对强大无匹的对手,作为“正义一方”的最大期望,一护必须不断成长,不断战斗,不断变强。当杀戮的本能完全觉醒,当颠簸的经历化为成熟,双手紧紧握着冰冷的“斩月”,一护的热血还能维持多久温度? 打败葛力姆桥的那一战,井上所畏惧的不是一护那狰狞的面具,所畏惧的是感觉中一护越来越远的距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几位少年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尤其是一护,那么过快成长的代价——谁来承受?又能否承受?
尘埃落定,如果不能在最后打破无情的宿命,黑崎一护将会成为登上“寒冰王座”的另一个“阿尔萨斯”。但是《死神》毕竟是属于少年人的世界,不能打破的宿命,那是属于人过中年的叹息。所以,漫画最可能的结局是永远打破“整”与“虚”的隔膜,从根本上结束死神与虚的战争,了结与灭却师的所有恩怨,然后“合家团圆,全家欢乐”。 汗一个……
【图】“王与坐骑”
 火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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